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她去那边找到一个胶棉拖把,来回扫了一个回合,地就干了。
池郁千从里看外面的样貌。
靳言周说的没错,真的很破。
窗户上面什么都没有,似乎还有裂纹,里屋的光落到外面,藤蔓缠绕,不规则地穿过破碎的墙壁,仿佛下一秒就要塌陷,泥土上还有几片垃圾。
她放下工具,又回去坐了一会儿,继续小游戏。
靳言周做了四道菜,蛋黄鸡翅,番茄肉酱意面,糖醋基围虾,黑椒牛排,两杯水果冰茶。
吃的时候池郁千目光斜视到一间门半开的房间,目测里面空间小,狭窄,只有一张床,应该就是他卧室了。
靳言周工资不低,为什么会住这种地方。
还是租的。
他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一样,看她,然后看自顾自说:“我攒钱,正好最近准备换个地儿住。”
“哦。”
她喝了口果茶回。
很敷衍的一声哦,池郁气卷了口意面,察觉面前人没动静了,她去看靳言周,这人头半低着,看面前的菜,池郁千看不清他眼底什么情绪。
头顶的灯光照在饭桌上,再明亮此刻也变得微弱起来。
犹如一初独角戏。
池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