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郁千从上了车开始就一直玩手机,都快玩出花来了,旁边放着靳言周买的面包片,她没吃,掀眸看了眼靳言周开到哪了。
防止他又带她去哪,她冷声提醒:“靳言周,你知道我家在哪对吧?”
直行路口,靳言周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发了条消息就扔一边去了,他看了后视镜只要逆着她来就炸毛的池郁千一眼,突然想使点儿坏,逗逗她,淡淡回答:“不知道。”
池郁千以为自己听错了,当即坐直了身体,盯着他:“你说什么?”
听见靳言周坏笑一声,不就四年吗,池郁千觉得这人怎么变得这么贱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还没来得及上去给他一拳,怀里响起一串钢琴伴奏。
池郁千垂眸扫了眼,手机来了通电话,还是视频的。
她今天刚和老池打了通平安电话,这会儿查岗来了。
池郁千没立刻接,铃声里柔和而略带沙哑的欧美女声已经唱了出来。
“ijtcan‘tbelieveyouaregone
(我无法相信你已离去)
stillwaitgfororngtoe
(仍在等待黎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