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死。
靳言周其实是觉得池郁千一点都没变,小时候看见稀奇玩意儿爱许愿,长大了也一样,他还挺好奇池郁千现在许的什么愿。
池郁千一瞥,这人心思都写脸上了。
她冷冷看他一眼,反正没你就对了。
她接着随便扯了一个说:“当然希望有花不完的钱和一个年轻帅气又多金的老公。”
他动了动眼皮,挑了最后一个问:“多年轻?”
“比你年轻。”
池郁千说完靳言周就笑了:“那你想想吧。”
“?”
她话锋一转,“我饿了,靳言周。”
靳言周车上除了水没别的吃的,池郁千下巴一扬,告诉他离这不远处有一个商铺。她晃了一下靳言周走前扔给她的车钥匙,把人支走后仔细想想有点小后悔,她为什么要拿那玩意儿和他对比,还当着他的面说。
今晚又带她来天谭山看流星弄得她心有点乱。
思及此,叹了口气看地面的时候一个阴影覆了过来,面前来了一个男生跟她搭讪,语气熟稔:“姐姐,一个人吗?”
池郁千旁边就有一张椅子,她斜斜一指:“两个。”
男生没听见一样,直接坐了下来,细细尖尖的嗓,就和她打游戏偶尔遇到的那种破防男差不多:“姐姐真贴心,还给我准备了座位。”
池郁千这才正眼打量旁边这男生,就一弱不禁风的小白脸,手里拿了一款入门相机,看着确实比靳言周年轻,感觉刚成年,应该是暑期出来玩的,小孩装大人,但搭讪人的方式从第一句就太蠢,行径不要脸得她有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