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
刺耳极了。
“池郁千?”
这时一道疑惑的女声出现,池郁千回头,是褚恬。
褚恬穿了一件小白裙,很配她的脸,灯光下整个人看上去跟朵山茶花一样,落落大方,确实是白月光类型的女生。
她看到池郁千的正脸,发觉自己没认错人,微微一笑,好奇问:“你怎么不进去?”
“啪嗒——”
一颗雨滴斜斜砸到池郁千脸颊上,她醒了过来,此刻伏在桌案上,揉了一下眼睛望向外面,黑云压城。
这还是她四年来第一次梦到靳言周,一个回忆梦。
好样的。
她原本的计划是把他忘了,现在不仅没忘成,还加深了一遍记忆。
池郁千关了窗,瞥到电脑上方刷新的的网页框,一则新闻,只抓住了几个词,还没来得及看,老池来电话了。
她接:“喂,爸。”
池闽岳语气焦急:“千千啊,你怎么样?”
池
郁千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怎么样,好着呢。”
报了平安,老池松了口气:“刚刚打了一通电话你没接,急死老爸了,还有新闻你看没,吓我一跳,空港怎么出了恶性杀人事件。”
池郁千去看那则新闻,点进去,标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