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粤港待了这么久,林以甜上班的同事朋友偶尔也会教她说几句,她学东西向来很快,更别提生活在这样的语言环境下。
她听得懂,只是故意这么噎谢燃,控诉他不知收敛的行为。
所以当他说[我看一下],她就顺理成章地说自己不懂,好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谢燃将人捞到怀里亲了又亲,抓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咬着软嫩莹白的指尖低声,“那换个方式。”
林以甜指尖涩缩。
腰腿发酸,她扭身从他怀里溜出来,小心翼翼挪到一边,“才不要。”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谢燃:“嗯?”
林以甜抱着被子蹭蹭,软言嘟囔,“你很坏,不讲道理,说了是最后一次的。”
这都多少个最后一次了。
谢燃失笑,“嗯,是我不好。”
林以甜愤愤撇唇,决定给他个教训,“我要睡觉。”
谢燃眸中暗欲未脱,眼尾还是红的,动作轻柔地整理掩在她脸颊的柔软发丝,别在耳后,“宝宝”
林以甜窝在被子里假装不理他,谢燃期期艾艾粘了她好一会才起身。
浴室里哗啦的水声响起,隔了许久他才出来,床上的人脸埋进软枕里,眼睫平静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简单帮她处理了身子,谢燃揉揉她发酸的腿,怀里人无意识闷哼了声,侧身往他怀里钻。
林以甜侧脸曲线很柔和,边缘盈着细微的光线,小巧鼻尖下红润的唇瓣润着光,谢燃看得失神,低头亲吻她的发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