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林以甜问过他会不会来,谢燃没说话,只是看着赛程表摇摇头。
林以甜有点儿失落。
她抱着花束和同学们拍照,后来顾湘找到她,挽着她的胳膊对摄影兴冲冲地说,“把我们俩拍好看点。”
“不拍也好看啊。”拿着相机的男生笑弯了眼。
林以甜隐约见过他,应该是顾湘前阵子说的帅气小学弟,用渺渺的话说是二人相处和谐,就是斗嘴互怼多了些。
许久未在群里冒泡的简舒文看到这儿,发了句:【情趣】
林以甜和简学姐常有联系,这段时间忙着毕业的事才少了聊天,看见消息后她点开和对方的聊天框,斟酌再三,还是问她一句【最近怎么样】
删掉。
她重新改【学姐】
委婉问了下学姐的近况,听简舒文直言说“工作生活都不错”。
林以甜舒了口气。
简舒文大二末母亲离世,曾很长一段时间没走出来,那样的打击下,她的成绩稍显退步。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她在潮湿里待了许久,忽而有些释怀。
母亲走的时候并没有悲伤,只是握着她的手说,“希望她好好长大。”现在已经看到她长大了,熬了这么久的病痛折磨也该得到解脱。
林以甜和简舒文谈心时小大人般冒了句:其实路真的很长,没关系,可以慢慢走。
简舒文捏捏她的脸淡笑,“是啊。”
反正还有很多数不清的未来呢。
穿着学士服在室外久待,林以甜感到有些热,薄汗洇出,鬓角的碎发都被沾湿。
拿了小风扇吹风,她掏出包里的纸巾擦汗。
放眼看去,人群喧闹处三两好友围在一起拍照。
渺渺从洗手间出来,接过交给她的手机,扶正帽子莫名问了句,“谢燃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