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侧着脸漫不经心,眯眼瞧她,“也不知道是谁睡觉踢被子。”
林以甜用脸贴着玩偶,闷里闷气地控诉,“你怎么偷偷进我房间”
谢燃没脸没皮地坏笑,贴近了屏幕低声:“光明正大的。”
“那也不可以。”
“好好好,听你的。”
谢燃浓眉稍挑,眼底全是傲娇得意,没有一点认错劲,全盘附和她的每句话。
镜头恍过,林以甜隐约看见他那修长发白的手,看着比之前还要瘦,病态嶙峋的皮肤薄如蝉翼,贴着腕骨,甚至泛着红,像是皮贴骨。
肌肉萎缩。
林以甜心揪了起来,问他的手怎么样,是不是打了封闭针。肌腱炎和一些关节疼痛治疗会用这种治法,多是运动员。
一般是大赛前,带伤运动员肌病发作不得不施针缓解,好让运动员更好地发挥。谢燃淡然点头,“小事。”
看林以甜皱眉皱成小包子了,谢燃故意逗她笑:“说说你,今晚要选哪个玩偶陪你睡?”
林以甜傲娇哼了声:“反正不是你。”
谢燃轻笑,“行啊,我是玩偶。”
他拖着魅惑的声调勾引,一双眼赤裸裸地瞧她,真是放荡又恣意,“那你玩我吗?”
“你——”你羞不羞啊。
林以甜揉揉耳朵,支支吾吾地躲着镜头,“那还是选小狗吧”
谢燃面对屏幕里她的脸笑得更欢,“我也是。”
林以甜觉得他要是有狗尾巴,早摇成螺旋桨了。抱着玩偶故意在他面前晃,“不要,我要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