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刹那的振恸。
“怎么会。”林以甜忍下酸涩慢慢将她抱住,一下一下轻抚着瘦弱的背,“姐姐带糖了,小未想吃吗?”
女孩点点头,看了窗外好一会,又久久看着林以甜的脸,像是要把她记住,“姐姐,你的头发和他们一样,都是黑色的”
林以甜微笑,揉了揉她的脸,嗓音不自觉放软:“小未喜欢什么样的颜色呢?”
“黑色。”
“因为我想像姐姐一样。”
“他们说我是月亮的孩子,那我走了也要回月亮上去吗?”
“姐姐要是你也是白色的头发,肯定特别漂亮,那我就真的有个月亮姐姐了。”
林以甜背过身去掉下眼泪,等再度染了头发去医院,才知道小未已经走了。
霜雪落下来,那个女孩赶着最后一趟开往春天的列车,去远方看不见的花园里,做自己的月亮。
院里的老师说她们之间的联系太短了,缘分太浅,见过一面就少一面。相遇已经很难了,应该要牢牢抓住手里的绳。
那个晚上林以甜梦见许多往事。白头发的天使一样的小女孩,自己小时候跌跌撞撞的糊涂事,甚至,还梦见了谢燃。
梦境一角坍塌,她在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一步一步坚定地朝她走来。
天将明未明,林以甜醒后浑身发汗,薄汗黏在额角鬓边,就连鼻尖也洇出些许,头发湿哒哒贴在颈后。
凌晨五点,她打开手机,削瘦指尖停在谢燃的对话框里。躺下身辗转,她闭上眼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想知道他最近过得怎么样,可该以什么立场关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