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积在心里,她还没开口眼睛就已经闪着水光。她倔强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特别是父亲,一直打着为她好旗号的父亲。
母亲心疼她不吃饭,放下碗筷,走到身边拉住她,“先上去处理一下情绪,好吗?”
“不好!”林以甜胸口剧烈起伏起来,走到父亲对面,当着他的面掀了餐桌。
管家愣在一旁,母亲示意他先下去。父亲眼神一瞬间恶狠狠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对她严厉地呵斥。
他确实这么做了,眼里一点慈爱都看不见。撕下和蔼的面具:“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这么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林辉祥不会管教女儿!”
“是我闹吗”林以甜的嗓音带着颤,呼吸错乱地一再控制自己的泪腺。
“那我告诉你!”她苦笑。
“我昨天换衣服,他门都不敲就闯进来,要是真有礼貌,他在知道自己越界的时候连门都不关,这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谁叫你不锁门。”
“不锁门就是我的错”林以甜强忍泪水,“这是我家,你们是我父母”
她哽咽,“是我、我受委屈。”
林以甜母亲眼中满是心疼,张了张唇又被丈夫打断,他甚至露出了从没有过的嘲讽:“多大点事。”
瞧瞧。
林以甜咬唇,满腔的委屈挤压在胸口,沉重到难以呼吸,脸上肌肉细微抽搐。
“什么都不知道是吗”她直视父亲,眼尾缠着红。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站出来帮她,全都在围观她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