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栗的触感带起一阵颤栗,林以甜也摸了摸自个的眉,撇唇,“我感觉,我太容易想这想那了”
“焦虑?”
“嗯”林以甜点点头,“我最近在忙项目的事,还碰上了考试,最近胃也不好。”好像哪哪都不顺心。
明明什么都还没发生,她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沉重几乎压垮她所以拼搏的劲。
谢燃偷偷看她一眼,眉眼里和着温润,“想那么多?难怪吃不下饭。”
他低低嗓音从喉咙里冒出来,“人干嘛要往高处走,四面八方也可以。”
“吃饭的时候想吃饭,睡觉想睡觉,真要考试了再担心考试。”
林以甜握着筷子的手怔住。
落雨屋檐尽头乍出天光,在凛冬的尽头,万物春和。
谢燃看她下意识地咬唇,心中一揪,细细泛起疼来,“别想了,实在不行就停下休息。”
林以甜忽而想到[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这话,始终过不去的坎也可以绕路,冬尽春来,潮涨潮落,不会一直跌落谷底的。
那束暗淡的光纵然短暂,可温暖是真的,刹那耀眼也是。
回去的路上谢燃借着消食的由头,带她去小公园里散心。
难得的晴好天气,小区公园里人多,和暖的阳光洒下,橘猫在长椅上翻了翻肚皮,喵呜一声继续睡了。
打太极的跳广场舞的,甚至借风放风筝的,都在感慨这样的冬日暖阳难得,出门活动的人自然也多起来。
片刻的安宁休憩,让林以甜的心也跟着静下来,坐在空长椅上,谢燃替她拨了拨发间絮叶,彼此呼吸浅浅交织着。
林以甜剥了板栗给他,谢燃顿住,咬下她送到嘴边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