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比这还冷的天气,全队受罚晨练,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林以甜又笑又心疼。
怎么会有人这么傻呢。
“把你冻成冰棍。”她故意恶狠狠地拿腔气他,只是在谢燃眼里怎么看怎么可爱。
真的好喜欢她啊。
谢燃忍俊不禁,单手撑在她身边,两个人靠的近了些。
哭得圆顿的眼睛湿漉漉,她撇唇。
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这样,谢燃就伸出手,帮她把帽子带上。
“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了。”
林以甜轻轻抽噎了声,那眼神分明写着“都怪你”三个字。
谢燃笑起来,胸腔小幅度起伏,顺着她的意说:“怪我,我是坏蛋。”
闻言,林以甜愣了下,将围巾拉起来盖住嘴巴,用唇形说了个“大坏蛋”。
距离近时林以甜看见了她未曾仔细观察的,他手臂上的伤口:或深或浅、甚至藏在膏药贴下看不见的
“打球也能受这么多伤么?”她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想这该多疼啊,反反复复,几乎没一处好皮肉。
之前视频露出手时,她就想问,为什么他的手看着那么让人心疼。从大拇指指根到手腕侧方,一整片的皮包骨,不正常的肌肉萎缩凹陷都快有她的手掌那么大了。
偶尔谢燃察觉到,都只是沉默着收回手换个姿势。
“封闭针后遗症。”他轻描淡写,唇角轻佻,“打比赛前手过劳发疼,这是最有效最快的治疗方式。”
他追随她靠近的动作后退,又因为她的关心而得意笑,仿佛伤疤是荣誉勋章。
“疼吗?”她软绵绵冒了声,好像忘记了自己还在生气,只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