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只是现在他出局了。
路上谢燃走得很慢,晚训练球也不在状态,连失5球之后更是和对面打成了1-12的惨烈比分,程皓枫笑说还好韩教不在,要是看见这成绩,可不得被谢燃气晕。
发球再打再接,谢燃强迫自己回到训练场上,专心致志打接下来的训练。终于在这场长久的拉力赛中以21-20险胜对方。
中场休息,谢燃独自在一边做前几天赛事总结,完成了韩教给的任务后又起来打球。
其余人累得手臂都要抬不起来了,暴汗后甚至有点虚脱。
谢燃似是不知疲倦,根本没有极点一样,又自个在那拉了别人对打。
云朗很不想问,但见他一反常态,就抱尝试的心理问林和西:“他怎么了?”
林和西摇摇头。
同为舍友的周尧也悟不出来,洗完澡出来看谢燃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地摆弄球拍,疑惑地凑近林和西,把这问题再问一遍。
林和西这会学聪明了,把从程皓枫那听到的风声在周尧耳边说,放低声音:“失恋。”
周尧似笑非笑,听见失恋二字又有点无奈。前一阵看见他和部门里林以甜的亲密照还眼热呢,现在治好了。
网上怎么说来着——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他屁颠屁颠跑去谢燃身边安慰,嘴里念叨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转而语重心长地幸灾乐祸,像是松了口气:
“其实,你要是真的谈到了,我们也会祝福你的。”
谢燃额边青筋猛跳,压声:
“滚。”
周尧看他来真的,玩笑顿时消了大半,幽幽躲开:“我滚”
谢燃:“……等一下。”
周尧嬉皮笑脸:“怎么了哥?”
谢燃折眉,思考要怎么提这事,毕竟他现在私下是见不了林以甜了,可程皓枫教他,说可以趁部门团建的机会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