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这种怪异的紧张感愈演愈烈,到最后他看她耐不住调侃,让她放宽心:是队里真有事,刚好他也看人碍眼,就打发走了。
林以甜:“那你呢?”
“你希望我走?”
林以甜被反问得哑言。
这本不是一回事,他要走和她想留,这么明显地说出来了,倒比她走来这一路还要尴尬。
想起谢燃在餐桌上堵云朗的那番话,林以甜没头没尾接下去:“我们也不是很熟”
嘴巴就这么直溜溜讲出来了,她抿唇不敢抬眼看谢燃的表情。
呼吸在一瞬被冻住,连同禁止的风,让她清晰地听见心跳失衡。
这话在谢燃的角度,是极其伤人的。
好比一把悬空利刃,猛地扎进骨血里,拔出来还舍不得。
林以甜对情绪的感知是很敏感的,谢燃浑身散发的冷意几乎把她冻穿。她堪堪咬住唇低声,歉意的话软声软调冒了出来:“我什么都没说”
谢燃的唇角平直,下颌角微不可察地抽动。
他的眸光寸寸暗下来,“如果我——”
“小甜~”
学姐来得即时,站在中间把两人隔开,挽着人小兔的手臂把人解救走了。走前还不忘对着谢燃干笑。
程皓枫无奈只能找谢燃抱团,脸上也笑开了:“谢哥~”
谢燃的脸还冷着,纤长的手指虚握,粗粝指腹细细摩挲。
果然,话在嘴边还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