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贼兮兮观察他好久了,整天板着个脸,生人勿近的模样。
“哥,你怎么了?”他小声问。
昨天谢燃老爸找他回家聚聚,说是家里老人许久没见到乖孙子了,他训练走不开,父亲不依不挠等了一下午,到最后谢燃还是没回去。
周尧还是第一次知道,谢燃和家里人关系不好。这剑拔弩张的势头,周尧一度怀疑那是不是他亲爸。
谢燃从喉咙里闷出了声嗯,不甚在意,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还在看今年年初亚锦赛回放。
周尧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最近在干什么?见都没见你人影。”
“训练。”
“然后呢?”
“没了。”
谢燃眉间耸动,拍开他搭上来的手,饶有兴致瞥他一眼,“部门那边以后我不去了,没时间。”
他的意思很明显,部长是不当了,让周尧自个选人当去。谢燃本就是半训半读,经历这么多次大赛的交叠换牌,他有机会在职业上更上一层楼。
韩教的意思是,以后跟队打比赛少不了东奔西走,学校都不知道能回几次。
再者,谢燃不想回家,是乐得自在,不想打扰那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周尧听了他要打比赛两眼发光,作势双手握拳低下头,一字一言:“苟富贵毋相忘。”
“得了。”
谢燃轻笑,“早着呢。”
周尧余光扫过舍友,问他:“那和西去吗?”
“他我不知道。”谢燃淡漠,“你该问他。”
“八卦而已。”周尧问一句是顺嘴的事,不过林和西最近也不对劲。也不知道是不是选拔没过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