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他有钱。
躺在桌上的手机关了静音,云朗一个电话都没接。
谢燃亲自逮人回队。
他身形高大,微眯着眼朝这里走来,时明时暗的光线丝毫没有削减他的凌厉势头。
神色恣意的劲压迫感十足。
“都在呢。”
谢燃跨步坐在云朗身边,不紧不慢地把玩着金色浮雕打火机。
火光在暗夜里变成野兽眼睛。
他脸上淡漠,皮笑肉不笑。
刺头男一开始以为是找事的,不敢出声,干笑着变得拘谨。
裴灼的女伴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直直落在谢燃身上,盯着他宽阔有力的臂膀怔神。
很帅,全场最佳。
要是早点来,她才不接裴灼这活。
裴灼肉眼可见的慌乱,低下眼来。
谢燃视若无物,淡然拎杯和云朗相碰。
“在这确实比队里爽快。”他将手臂压在腿上。
举动无形中透着威胁,他的到来全然牵动着整个酒局的节奏。
“不喝吗?”他笑。
云朗举杯,“喝、怎么不喝……”
刺头男身边的女人眼波流转,盯着谢燃冷峻的脸,垂眸和刺头男说了几句。
刺头男咧嘴低骂:“看上‘j大的’就走不动道。”
女人推他,让他开口。
刺头男心里骂她,面上嬉皮笑脸和谢燃搭茬:“哥,既然认识就都是朋友了,要不赏个脸,跟她喝一杯?”
谢燃漫不经心敛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