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甜的朋友太多了,简舒文几乎把她的位置占据,将她挤下来被林以甜丢在一边。
司季雅就问过顾湘:“她有把你当朋友吗?”
林以甜吗。
她人很好,可她的好不会有什么差别,这恰恰是顾湘最不喜欢的。
做朋友她只想做和小甜最好,可是她的目光长时间偏向简舒文,偶尔几次拒绝她,她就受不了了。
其实凶林以甜,她也会难过。
司季雅撞见家境窘迫的顾湘,愿意帮她忙又不说这件事,也符合一个朋友。
顾湘原先不太在意林以甜身边有几个朋友,和谁最好,可是对于被孤立过的自己,她太需要一个朋友了。
司季雅帮她过了生日,听她口中那个笑嘻嘻的女孩子,忽而支着下巴含笑看向她:“她不是和简舒文玩的最好吗?”
这两个字一下就戳中了顾湘。
她原来在意这份友情,在意这份“最”。
运动员回校那天,门口围了一些球迷。这个比赛业内有水准,知名度却不高,来的大多都是资深羽球迷。
林以甜恰好出门,见乌泱泱的气势还问了句同行做志愿的朋友。
云朗得闲,本在微信里提了好几次约她去吃饭,但都被拒绝了。
kgo酒馆,蓝紫色的光时不时晃过,昏暗的环境下,舞池里摇曳的身影旖旎。
云朗不适应这种环境,头疼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忘记烦恼,享受视听带来的强烈冲刺,架子鼓音砰砰响在耳边,朋友问他这么就一个人来。
“她不适应。”
“是没有吧?”朋友嬉笑。
肩上搭了兄弟的手,云朗脸一沉甩开了:“你才没有。”
“呦。”
嘈杂的环境让人不得不拔高嗓子,他戏谑:“带出来呗,要是你有女朋友,她会不来?太不给你面子了。”
“你看看人家,左拥右抱的。”兄弟顺着前面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