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拖了半天也没走几步,谢燃不动声色地靠近她,见她的手臂伸过来时手指勒得殷红。
“放着吧。”
他不要吗。
热气将林以甜的头发洇湿,黏糊糊的贴在腮边。她脸上有点儿痒。
真真是天大的委屈,让她觉得自己又狼狈又招笑。
林以甜委屈地快要哭了。
“你嫌弃我吗”
声音小到根本听不见,林以甜的唇都没怎么动,话硬生生咽回去了。
谢燃不忍看她受挫,又不能亲近。
要哭了怎么哄,他没名分呢。
谢燃沉默,拖住沉甸甸袋子的底部,暗里替她减轻了重量,几乎让她提东西的手放空。
从没收礼习惯的谢燃从里面随意拿了瓶牛奶,在她面前晃晃。
“这个就行。”
“学长,我觉得这样子不好。”
“哪不好?”
谢燃痞里痞气地逗她,话里带着戏谑,“我倒觉得”
他故意吊人胃口,“你叫我学长就很不好。”
林以甜扬起小脸瞧他,很认真:“这是礼貌问题,你比我大。”
“你嫌我老?”
“不是”
林以甜脸上热得不受控制,想逃走又始终惦记着自己的任务。
抿唇攥着手,她完全不敢抬眼。
看着她纤长的睫毛颤呀颤,谢燃强压着唇角往下:“行了。”
接过袋子放在椅子上,他正色:“不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