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披散的长发被撩乱,女孩将围巾裹严实了,几乎埋到鼻尖。
两只耳朵粉叽叽地露在外面。
排队等着叫号,她拖着迷迷糊糊的脑袋瓜,几乎要昏过去。
她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宿舍里的朋友们都没起床,她不想麻烦别人,一早就轻手轻脚地出来了。
倒霉的时候总是祸不单行。
她走了没几步就被人撞到了,磕到膝盖。一点点淤青,埋在衣服底下。
林以甜放下裤腿,鼻尖一酸。
以往,身边总有人陪着她的……
另一边,因旧伤复诊的谢燃随意抻着长腿坐在椅子上,无聊地打游戏消磨时间。
一个号15分钟左右,插队询问的中年人来回好几次,数字屏上的号码近45分钟没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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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手上打着石膏,谢燃淡漠收回视线,将手机丢回兜里。
帮阿伯弄清缴费的事儿,他领着人到自助缴费机前,耐心地告诉他怎么弄。
“谢谢你啊,小伙子。”阿伯的眉尾叠着慈祥的笑意,拍拍他的背“长得又板正,真不错。”
谢燃绕过人多的长廊,从横道回创伤骨科候诊室。
有人在他身边走过,被他的肩膀不小心碰到,竟软软地倒了下去。
谢燃下意识俯低身子扶她起来。
围巾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林以甜骤然被人又撞了一下,咬着唇,眼睛水润润的。
又疼又难受……
生病后感官变得敏感,无形的委屈让她鼻尖一酸,掉下眼泪。
“不要碰我。”
声音颤得不像话。
【作者有话说】
周尧:好一对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