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谢燃敛眉,冷漠地走开。
“就这样。”
“啊”林以甜仰起脸,手上有点别扭的放松。他说她打的球太乱,掌心要留点空隙,不要握太实。
但是她这样举着,真的不会让球拍脱手吗……
“部长……”她幽幽的发声,“我觉得这样拿好奇怪啊……”
“就这样。”
谢燃扔了毛巾往回走,在她身边停下脚步,只需一步就靠到肩的位置。
“你要是打平球,平着抽的话,再用虎口贴斜楞就好。”他握着拍子,“懂了吗?”
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拍柄,手背脉搏纹路明显,蛰伏在皮下。
林以甜上艺术选修时画过腹肌男模特,没他的好看。
那过分好看的手掌简直就是件艺术品。
说话间,他低着嗓,极有耐心。
可谢燃话里还是带着轻佻的调,慵懒散漫一如往常……
林以甜揉揉发烫的耳朵,后退一点,揶揄嘟囔了句:“知道了学长。”
心里乱乱的。
她撇着唇,又忘记他刚刚说什么了。
谢燃低下视线与女孩的眼睛齐平,扬着尾音,“学长”
跌入他的双眸,女孩怔忡。
“哦不,”林以甜扯着唇干笑,“是部长……”
谢燃抵着笑,“一会学长一会部长的……”
他挑眉,盯猎物似的盯着小软兔,“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