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笑了下,他握拍,轻而易举地碰到地上的球,一拍,球就到手上了。
“辛苦了。”
众人拥上来。
云朗与谢燃击掌:“是挺辛苦。”
云朗这话咬牙切齿的,谢燃故作无知挑眉,“嗯?”
他轻笑,换成左手拿拍,手臂搭上云朗的肩,一字一句慢悠悠地:“不能和你一起去泰国比赛,是有点遗憾”
“不过再辛苦也值了。”
他走到边上喝水。
似有似无的火药味蔓延。
周尧不确定,移步到程皓枫身边,拉着他低声,“你们队里头的气氛一直这样啊?”
程皓枫摇头又点头,“有时候。”他知道谢燃别有用意,只能忍着笑,“估计韩队教他的新战术吧。”
“啥意思啊哥?”
“激、将、法。”程皓枫单手拎着水瓶一字一句,扬起下巴示意周尧看观众席的那抹奶油色的小女生,眉色飞舞撞他,“懂吗你?”
土鳖。
周尧大悟,视线却循着舍友林和西去了,看他在一边偷看林以甜,尴尬地张了张唇,用手肘碰了下程皓枫,“那个也是,怎么说?”
“曹贼,都是曹贼。”
“?”
“觊觎爱妻。”后知后觉的程皓枫发现前面少了几个字“别人的”。毕竟人/妻形容太赤。裸,现下这比喻是对修罗场最好的说明了。
“懂了,”周尧拍他的肩,“老谢为爱当三,后来者居上。”
休息间隙,云朗被程皓枫好一阵试探,依旧是什么都没交代,接了个电话就走人了。
走之前还把包里的零食留给坐在一边的女孩。
林以甜觉得他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当云朗再度伸手想要摸她的脸时,她睫毛浅颤,偏过脑袋。
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