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他眼神暗淡。
从林以甜的只言片语里,他能提取的有效信息无外乎是见色起意。
原来起的是对裴灼的意
酸涩哏在心口,艰难地随着气息浮动。
裴灼不断鼓吹自己的奉献,底下干实活替他擦屁股的人实在听不下去了,脸色也维持不住。
当然,谢燃知道他什么德行。
转过身,他目光懒洋洋地瞥了眼,恰好和裴灼撞上。
裴灼尬笑,怕以谢燃的性子当场点破他,匆匆结束:“就到这了。”
下了场,裴灼面对场内他质疑的眸光,有些心虚。毕竟谢燃没点破他那差的要死的组织力就很好了。
谢燃居高临下扫视他,嘴角溢出轻笑,“裴同学。”
“活干得不错啊。”他淡然。
“那之前被人举报说打着学生会干事的名头搞霸凌的是谁?还是我记错了?被举报后又托关系把这事压下来的人”他轻笑,“另有其人。”
裴灼面上表情僵硬。
谢燃看不惯他,说话自然毫不留面。
明里暗里带着讽的,裴灼听不进去,“谢燃。”
他握拳,“别以为你打几个破球就厉害了,要真动实的还不一定呢。”
谢燃停下脚步,淡漠地耸肩,“可以试试。”
裴灼脸都气红了:“你!”
谢燃懒得掺这趟浑水,也不爱听场面话,索性辞了学生会的职。
而后裴灼就被老师顺理成章扶了上去。他本性顽劣,私下最爱寻衅滋事,可人爱演,总能给人温柔阳光的印象。
背地里混迹酒吧,骗人上。床。谈资永远是泡过几个妞,睡过几个极品,把那点事和身边狐朋狗友说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