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不清第几次被人踩碎了眼镜再放回去,她总要被扎得满手血。简舒文咬着唇,将话说的很轻。
头发别过耳后,她闷声,继续收东西。
林以甜眸中染上了层怅意,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最后只得借着发糖的名义,发到最后往简舒文手里也塞了一颗:
“吃糖嘛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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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大室内训练场,高挂于顶的白织灯耀眼如星。
反复挥拍成了机械记忆,带起的风阻扬起鬓边额角的碎发。
汗珠汇在发丝末梢,谢燃硬挺的眉骨在光下渡上了朦胧的滤镜,汗水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颚滑落。
韩教练叉腰,目光敏锐的看着白色小球来回飞跃,“明年举行的汤姆斯杯,上面的意思是希望大家加把劲,给队里争口气。”
“世青赛我们打得就很不错,都到总决赛了,得再上一层楼,拿个冠军回来才是真有本事。”
提及此,谢燃屏气。
世青赛
记忆在刹那轮回翻涌,折叠成肘骨的筋脉,牵动着一场无人知晓的剧痛。
阵阵沉重,拖延撕扯着他的呼吸。
“谢燃。”
韩教练注意到他的神色不对,立马正色:“专注眼前!不要急!”
短暂的断片过去,他垂眼,舌尖重重抵在后槽牙上。
血意上涌,心中剧烈的不安燥动被压下。
握紧球拍把,他合拢的指骨背青筋明显,蛰伏在汗液与皮肤之下。
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将思绪拉回。
【22:20】
第三场比赛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