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柔软稍稍高出些,春日冒芽般的,女孩的成长还在初期。
“疼疼。”说完她的脸已经染了层薄红,“有点紧。”
简舒文这才回神,愧疚地连说了好几声不好意思,放下来重新绕。
林以甜低垂下脑袋,手下意识的想扯松些,但也怕会掉下来,只好询问学姐要在末尾处夹个小夹子。
简舒文帮她穿好衣服,领着小朋友似的人儿出去。
林以甜红色飘软的发带垂在一侧,长发发髻上还别了绒簪花。
行走的冰糖葫芦,裹着亮闪闪的甜渍。
还处在刚刚羞涩的状态,女孩脑袋低垂,攥着手悄悄舒气。
提起刚刚的事,简舒文大姐姐般扶着她的肩:“没关系的。”
“女孩子嘛,这是我们长大的象征,它是正常的,你说出来就对啦,刚刚是我没考虑到你还小”她愧疚。
抿唇笑了笑,林以甜轻声:“没事的学姐……谢谢你。”
今夜格外温柔。
女孩青涩,晚夏操场边上连片的云,和脸蛋上熏蒸的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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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消息的谢燃终于看出来这几天的端倪。
他从来没给哪个女生送过水,他本就不会这样,更不是贴心的人。送水这件事,林以甜说的很无厘头,可她的表现不像是发错人。
发了个冷淡的问号过去,对面的消息沉于大海,坠入无人的荒岛深潭。
许久之后,谢燃的手机快没电了,才看见了对面发的消息。
一只甜宝:【怎么了?】
一只甜宝:【是不是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