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夹在帽子下的碎发也被洇湿,热汗熏蒸下,她的额头都烧了起来。
肚子的闷痛感愈加强烈,到后面变为绞痛,一下下钻心地疼。
太过紧张的缘故,林以甜一开始没察觉到不对劲儿,直到队伍即将解散,她才撑不住打了报告。
被人搀扶着去了医务室,医生往她手里添了杯热水。
是急性肠胃炎。
林以甜一向肠胃娇弱,吃的东西不对,或者吃杂了混了不干净的,总会发病。
平日里疼起来就难受,现在面临这么高强度的训练,身体更是扛不住。
吐了两次才勉强站起来,林以甜再次回到正厅,小脸煞白。
偏偏这会医务室的人也多,多是军训中暑的学生;医务室的老师照顾不来,只让她暂时坐在椅子上歇歇。
医生拿了药,托里面的一个男生把药递给她。
林以甜一手轻捂着肚子,伸长手臂去接男生递过来的药。
指尖相触的那一瞬,对方炙烈的体温倏尔碰了她一下,粗栗的薄茧摩挲过她的手指。
对方很高,她不扬起脸只能看见他的腹部,薄质的棉布衣料下,腹肌精壮的轮廓显露。
高大的身板挡在她面前,压迫感迫使她抬头,与他视线交汇的倏忽间,林以甜的心跳骤然顿了一刹。
见来人是谢燃,她的薄唇一张一合,半天才憋出这么两个字:“学长。”
她的嗓音是谢燃听过的,独一份的记忆。
还是那软绵绵的青涩劲。
谢燃眉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