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想好了吗,万一芯片移位,压迫到皮下神经,你可能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陈柏言说。
梁秋生知道他这是同意了的意思,连忙点头道:“我想好了。”
缝合手术很成功,而且很幸运地,没有出现排异反应。
陈柏言突然叫住要走的梁秋生:“等一下。”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必要跟他说这段时间接诊病人的情况。
梁秋生听到完后问他:“如果以后需要你作证,你愿意把今天跟我说的,重新再说一遍吗?”
陈柏言犹豫了,他早就知道那个村子存在问题,但在这么长的时间内,他一直选择袖手旁观。
他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了,结果都是不了了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乡镇医生,他不想也不敢去冒这么大的危险。
从陈柏言的犹豫中,梁秋生读懂了他的意思,他没再继续要求他。
离开前梁秋生给他留下了一个手机号,告诉他万一想法改变了可以随时联系自己。
出于某种顾虑,梁秋生并没有告诉陈柏言他的真实姓名,只说了他叫马俊。
故事讲到这里,陈柏言停下了,他额头冒了一层细汗,来回用手揉搓膝盖,似乎处在极大的痛苦中。
沈亦行有点疑惑他这种反应,问他:“那你后面有给他打电话吗?”
陈柏言闭上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