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行把人接到会客室,把刚一杯倒好的热水放到他面前。
男人穿着polo衫,带着眼镜,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他开口道:“我叫陈柏言,是清岩县卫生院的一个医生,你们称呼我小陈就可以了。”
“你好,陈先生。”沈亦行说,“是来提供有关的线索吗?”
“对,我看之前新闻上写马俊……”
“不对,应该管他叫梁秋生,新闻上写他是你们报社的记者,我想你们应该认识他,所以我就过来了。”
沈亦行点了一下头,旁边的编辑点开录音笔开始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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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柏言搓了一下手指说:“他后腰的芯片是我给他缝进去的。”
“是我害了他。”陈柏言低下头,“如果我当时没有打那个电话的话,可能他就不会死了。”
闻言旁边编辑拍了下沈亦行胳膊,示意他冷静。
“方便详细讲一下具体过程吗?”沈亦行说。
“他当时是因为后腰被划破流血不止,才来到了卫生院。”陈柏言回忆道,“我检查完伤口后,跟他说需要缝针。”
“但他却拦住了我,让我不要立刻给他缝合伤口。”
四年前,清岩县卫生院
梁秋生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属芯片,他跟陈柏言说想请他帮忙把这枚金芯片缝到他后腰的伤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