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亦行去往清岩县的几天后,南栀曾去他的出租屋给他收拾过房间,在整理书柜时,掉出一张纸。
南栀捡起来,等看清上面写的内容后,她霎时间僵立在了原地,她最终没忍住跑去厕所吐了出来。
这是一封遗书。
沈亦行在两个月前,就提前写好了遗书,明明这个人离开前还信誓旦旦地骗她说自己会平安回来。
“我才不要当你失智失能时的监护人呢,这个破监护人谁爱当谁当。”说完,她拿出两个人之前签过的医疗授权委托书,作势要撕掉。
沈亦行没阻拦,南栀也没真撕。
她问:“你怎么都不拦着我。”
沈亦行:“你如果真的想撕,我拦得住吗?”
“南栀,”沈亦行叫她的名字。
“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我说过,这段关系的选择权都在你手里。”他说,“你什么时候腻了、烦了、不想处了,跟我说一声就行。”
“停,”南栀制止住他继续说下去,“你再说这样的话,我真的会跟你生气的。”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治好了会不会有后遗症都不知道。”沈亦行故作轻松笑着说,“万一我半身不遂了,难道你准备照顾我一辈子啊。”
“呸呸呸,不许说胡话。”南栀一把捂住他的嘴。
“真是个傻姑娘。”沈亦行攥住南栀的手,有些心疼地叹了口气。
南栀看着病床上的沈亦行,他脸色苍白,身上还缠着纱布,就在不久前还在重症监护室抢救,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