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骞礼也没管她,继续摆弄他的鱼缸:“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养这种水老虎吗?”
柠儿对这种皮肤光滑的两栖类动物实在是敬谢不敏:“谁知道你啊,那东西丑死了,光是看那滑溜溜的外表我就受不了。”
也不知道陆骞礼今天犯了什么病,一个劲地鼓捣他那点丑东西,她这么一个清纯美女坐在他旁边,他一眼都不带看的。
陆骞礼说:“这东西在四周大的时候就开始蚕食自己的同类,其中不乏跟它一起孵出来的兄弟姐妹,它们会把足够的同类吃掉,才好保证不会食物短缺,导致生存出现问题。”
陆骞礼用镊子夹着一只蟋蟀准备给虎纹蝾螈喂食,这些蟋蟀的腿他特意提前剪掉了。
蟋蟀还没有完全死掉,扭动着头奋力挣扎,但这些在捕食者眼里都只是蚍蜉撼大树。
一只二十公分长的虎纹蝾螈从椰土堆里钻出来,猛地扑向蟋蟀,将它吞掉。
“就像你一样吗?”柠儿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陆骞礼没答她这句话,转身递给她一张银行卡。
柠儿看着递过来的银行卡开玩笑道:“陆总这是准备要包养我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出国学艺术吗,我给你挑中了一个国外的艺术高校,已经给你报好名了,开学时间就在下个月,你准备好了就过去吧,这点钱全当给你的路费了。”陆骞礼说。
柠儿听明白了,他这是要跟自己撇清关系了,苦笑道:“可真是狠心啊。”
“也是,连自己的父亲跟亲弟都不放过的男人,怎么能指望他唯独对你留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