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行被吓了一跳,后退几步,身体紧贴在墙上。
他喉结滚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没等他想好要怎么跟对方解释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那人又说话了。
“你是干什么吃的!”
“搬点东西都能给我弄撒!这点活都干不好,我要你干嘛!”
这次声音明显比上次距离要远,男人走进厂房里,训斥一个年龄五十上下的工人。
原来并不是发现他了,沈亦行松了一口气。
沈亦行左右看了看,趁着现在门口没人,飞快跑到对面河边的树旁,从兜里掏出一枚绿色的纽扣,将它固定在树上。
这枚纽扣其实是一个针孔摄像头,沈亦行拇指划过口袋里的磁性开关,摄像头上面的蓝色灯光闪烁了几秒,随即熄灭。
又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角度能拍到之后厂房跟上游河流之后,沈亦行便下山了。
差不多走到半山腰位置,沈亦行坐下来喝水补充体力,他一抬头看到了一个写着山语度假村的牌子。
那是一个已经废弃多年了的度假村,一些建筑明显开始老化,场地里面还胡乱放着一些水泥桶,堆放的沙土石块等,看来是建到一半因为某种原因停工了。
阳光透过树叶照进来,晃得沈亦行眯了一下眼睛。
正午的阳光打在梁秋生脸上,耳边蝉鸣声响个不停,他靠在小卖部门口喝完了一瓶水。
结束完上一个外勤梁秋生本来想给自己放几天假,结果车走到半路上没油了,导航显示附近方圆十公里内只有一个加油站,他用完了最后一脚油赶到目的地,凑近了一看,门口结了一层厚厚的蜘蛛网,早就不知道倒闭多少年了。
梁秋生开了一天的车,最后停在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山村,他现在又热又累还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