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转头看门外,沈亦行正扶着门框一脸得逞的坏笑。
沈亦行现在变坏了,还学会捉弄她了。
南栀抱着胳膊撅起嘴偏过头去只肯给沈亦行留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不去看沈亦行,南栀心就静了,心一静头脑就变得清晰。
她从来没想过沈亦行家境那么好,倒不是小瞧他,而是因为他看上去实在是太不像是在富贵堆里长大的样子了。
沈亦行喝得了名贵臻品,也不会拒绝别人给他的烧刀子,可以穿着昂贵西装在名利场上与人推杯换盏,同样也可以浑身脏兮兮地跟别人一起躺在田埂跟别人说天上最亮的星星是哪颗。
一点富二代的样子都没有。
他好像在哪里都适应得了,在他身上看不到圈子阶层。
刚才在酒桌上,虽然旁边人说的话夹杂了太多的仇富心理,有失偏颇,但有一句话他倒是没说错。
沈亦行出生在这样优渥的家庭里,确实不需要怎么努力,就能轻松快乐地度过一生。
他本可以一辈子做一个富贵闲散少爷,他父亲足够他荫蔽一生,他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
但他偏偏不选择繁花似锦、烈火烹油的生活,他走上了一条人迹罕至的道路,告别人声鼎沸,选择隐入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