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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记得,南栀点头。

“那张照片中除我之外,还有一个男人,他叫梁秋生,我一般都叫他秋哥,我对他比对亲哥哥还亲,但他在四年前突然失踪了,了无音讯。”

“他的父母都是战地记者,多年前在工作中不幸去世,他剩下的唯一的亲属只有一个患有老年痴呆的外婆。”

在第一年的时候还经常有人问梁秋生去哪了,第二年当自己向别人问起他的时候,需要向别人解释就是报社里新闻调查部的那个梁秋生啊,到后来很难再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以至于现在沈亦行提起他都会有点恍惚,四年,实在是太长太长的时间了,长到可以冲刷掉一个人存在的痕迹。

“没人记得他了。”

沈亦行低着头,白皙脆弱的脖颈在轻微颤抖,仿佛是在隐忍巨大的痛苦,“他就快要消失不见了。”

“我想要在他彻底消失之前,搞清楚他为什么会突然失踪,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栀没有追问他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她甚至什么也没问,她伸出手先是轻轻地碰一下沈亦行,等到沈亦行动了一下后捧起他的脸,说:“你做的是正确的事吗?”

“是。”沈亦行闭着眼吐出一个字。

那就去吧,去做正确的事吧。

南栀忍不住回想起去年同学聚会在天台上,门外有人觉得沈亦行现在过得不尽人意,编排他以色侍人,甚至毫不畏惧地放声嘲笑。

沈亦行当时在天台上听到门外谈论的这一切,隐忍压抑地对她说:“我不是那样的。”

“我不是他们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