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行不明白南栀为什么突然停下,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推开自己,他眼神中情欲未散带着点茫然,低下头像小狗一样亲了亲她的鼻尖,像是在哄。
南栀偏头躲过他的亲吻,沉声问他:“这道疤是怎么伤的。”
南栀手还放在他的腰上,沈亦行知道她说的哪道疤。
这还是好几年之前,他那时候刚大学毕业不久,在一个工厂暗访的时候突然被人发现他是记者,好几个人围上来要抢他手里的微型摄像机跟录音笔,在被追赶的过程中,沈亦行不慎从一个陡坡上滚下来,被一根生锈的铁丝划破了后腰,流了好多的血,这道疤就是在那个时候留下的。
“以前下楼梯摔得,不要紧。”沈亦行云淡风轻地说。
南栀不是傻子,这到底是不是下楼梯摔得,她看得出来。
南栀眼睛垂下,真正受伤的原因,沈亦行不想跟自己说。
“沈亦行。”南栀突然开口叫他。
她想到了今天看的短视频,沈亦行是在甜品店里打工,便问他“你还会做蛋糕吗?”
沈亦行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这个,笑着说:“怎么,你想吃?”
“我做菜还可以,蛋糕之类的不太擅长,不过你想吃的话,我可以学着试试看。”沈亦行又重新环抱住南栀,在她脸颊上爱怜地亲了一口。
南栀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你家有跟你长得很像的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