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我,那你呢。”
“你今天去看谁跳舞了?”
为什么要去看别人跳舞,沈亦行佯装生气道:“我没他们好吗?”
南栀眼睛眯起来,似乎是想了一会。
“他们一个个都胸怀宽广,有容乃大。”
“你在说我小气?”
“没有啊,你……”南栀偏头正对上沈亦行的胸膛,他刚才只顾着照顾南栀,没注意到胸前的衣领已经被某酒鬼蹭得散开,南栀正对上一片风光,没忍住咽了口口水,“你胸有沟壑,比他们都强。”
南栀突然爬起来,抱住沈亦行,趁沈亦行对她有动作之前,把他胸前的衬衫扒开,张嘴对着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南栀咬完后,看着沈亦行胸口因为自己留下的鲜红色的牙印,脸上露出餍足的表情。
“做个标记。”
沈亦行现在发现了,南栀不光酒量差酒品更差。
她咬的这一口,疼倒是不算什么,但这个品性实在是恶劣。
“你酒品这样差劲,喝醉了就喜欢耍流氓,以后我要把家里的酒都锁起来。”
沈亦行低头看见刚才被南栀咬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了,充血泛红,这一口差点给他咬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