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行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他手从背后环住南栀的腰,把脸埋在她肩膀上亲了她脖颈一口:“不用煮了,已经不疼了。”
沈亦行说不疼了,南栀肯定不信,他总是很能忍痛,不是特别严重不会说。
南栀转回去,把沈亦行的脸捧起来看他:“你以后有一点痛就要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抗。”
沈亦行点了点头。
南栀戳了戳他:“但粥还是要喝的,你去沙发上坐会,很快就能好了。”
沈亦行没动,摸了摸南栀鬓边汗湿的发:“如果害怕火的话,不要勉强自己去面对。”
南栀低着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这么多年了还是克服不了,见到火就会想起小时候,会恐惧,会害怕,看着不断燃烧的火,就好像又回到了当年孤立无援的时候。”
沈亦行没问她为什么会害怕火,眼里都是温柔与包容:“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克服不了就不克服。”
“就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亦行端起南栀煮好的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顺着喉咙一路流到胃里,胃暖了,全身都跟着暖了,饶是他再怎么适应了一个人生活,现在也难得有了种安稳的感觉。
南栀本来想在旁边看着沈亦行把粥喝完的,但她趴了没一会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沈亦行把南栀抱到床上,窗外的路灯很亮,他起身拉上窗帘,然后站在床边看南栀的睡颜,女人睫毛卷翘,脸蛋白皙,但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始终皱着,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眼角还渗出几滴泪水。
对南栀家里的事情沈亦行多少也知道一点,毕竟高中时白冰莹那件事闹得阵仗挺大的,他想不知道也难。
只是他没有跟其他人一样觉得南栀就是他们口中杀人犯的女儿。
沈亦行花了好多天时间,跑了数不清多少家报刊亭、图书馆、旧书店、旧货市场,最后才从一堆尘封已久的旧报纸里拼凑出了当年事情的原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