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计划中的饭没吃上,南栀匆匆买了回程的火车票。
在车开到一半的时候,南栀收到宋曼芸发来的短信,简单的三个字:“怎么了?”
南栀安慰自己宋曼芸现在肯定是因为不方便打电话,而不是不想给她打。
南栀眼泪啪嗒滴在手机屏幕上,回复宋曼芸:“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然后她就把手机倒扣在了桌子上,不再去看。
火车轰隆隆地开向下一个目的地,窗外的风景飞速驶过。
这几年的时光对她来说就像是做梦一样,先是南怀松的突然离世,再是她跟她妈妈被千夫所指,最后是宋曼芸改嫁离开东昌。
她身边已经不会再有大人告诉她人生的下一个阶段应该怎么做了,可是她现在也才刚十六岁。
南栀迟来的生长痛在这天轰轰烈烈地袭来。
车上有孩子吵闹声,夫妻吵架声,还有男男女女大声说话闲聊的声音,每个人都忙忙碌碌过着自己的生活,没人注意到车窗旁一个小女孩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
南栀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坐了太久的火车她有点屁。股痛,回到二叔家敲了半天门,依然没人出来。
二叔跟二叔母在夜市卖烧烤,这个点还没有收摊,那就是南运浩出去了,没给她留钥匙,她被关在外面了。
南栀抿了抿唇,带着点茫然,现在恐怕只能等二叔他们收摊回家了。
南栀坐在海滨公园的秋千上,脚来回晃着,百无聊赖地踢着下面的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