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走到门口停住,对屋里的人说:“这次的合作还需要再重新考虑一下,签合同的事等下次见面,看到贵公司的诚意再说吧。”
南栀进来的时候袁天还没有走,办公室外面围了一圈的人。
她问正撅着屁。股扒着门缝往里面看的陶菁:“公司这是怎么了。”
“里面的人是澜山酒店的,听意思好像是说我们部门经理性骚扰下属,要取消跟我们公司之前的合作。”
南栀心跳加快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她又问:“结果怎么样。”
陶菁摇了摇头:“不好说,孔运杰那边不承认,一时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这事如果是真的,那孔运杰也太会装了吧,合着那些跟自己老婆的恩爱全是演出来的。”
她看向南栀:“南栀,你觉得这事是不是真的啊。”
南栀来到经理办公室门口,她来的时候门口还站着一个女人,看上去气色不是很好,小脸煞白,两个手的手指纠结地搅在一起,像是一时下定不了主意。
南栀敲门进去。
桌前坐着一个女人,留着一头利落的齐肩短发,是集团董事长的二女儿陆禾。
看到南栀进来,她捏了捏额头:“你不会也是来为孔运杰求情的吧。”
“正好相反。”南栀说,“如果我说我就是受害者呢。”
陆禾挑了一下眉,这还是今天关于这件事收到的第一个不同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