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当然知道。”
“你难道想让你的女儿知道他一直引以为豪的父亲是这种人吗?”
孔运杰不以为意道:“你不说我不说,谁
会知道嘛。”
说着孔运杰解开了他自己的安全带,肥胖臃肿的身子靠过来,南栀甚至能闻到从他口中喷出的气息。
跟这种既不讲理又没有道德感的人争辩纯属浪费口舌,南栀趁孔运杰不注意,一把抢过放在中控台上的金属雕像。
她对逐渐靠近的孔运杰说:“你别过来,你要是敢过来我就用这个把我的脖子划破”
孔运杰车上放着一个长鹰金属雕像,其中鹰的翅膀边缘做的很尖锐,现在南栀正拿最尖锐的那一端对准自己的脖子。
她看着孔运杰道:“你也不想事情没法收场吧。”
孔运杰眼神闪过一瞬间的意外,但很快他摇了摇头,肯定道:“你不会这样做的。”
不会有人选择这么做,用自己的命跟他搏,得不偿失。
南栀眼神坚决,直直地盯着他,没有闪躲跟退缩:“你看我敢不敢。”
她的手很用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脖子周围红了一片,皮肤下面是跳动的脉搏,要是再深一点,就会划破皮肤,流出血来。
这么久了,孔运杰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几分钟后,南栀从车上下来,刚才紧绷的力量一下子全部卸掉,她终于忍不住,蹲下哭了出来。
孔运杰用了不到一秒就算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公司里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多得是,他没必要为了一块难啃的硬骨头搭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