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行继续道:“我十五岁与秋哥相识,他年长我四岁,可以说是一手带我入行的,但现在他生死未卜。”
“他是我哥,我不会让他的结局定格在下落不明这四个字上。”
“哪怕……”沈亦行低下头,“万一他真的遭遇不测了,我也要把他的尸骨找出来。”
沈亦行说:“那个手机号码,我又见到了。”邵康的神情霎时间变得严肃起来。
“号主是科奥集团董事长最小的儿子陆明睿,去年刚留学回来。”
邵康不难猜到沈亦行接下来准备要做什么。
邵康问他:“你能保证你自己以及身边的人不受伤吗?”
沈亦行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
邵康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他当年对沈亦行的初印象实在算不上好。
虽然他的简历足够惊艳,是正经科班出身,专业基础扎实。
但沈亦行生的唇红齿白,家境又十分显赫,邵康肯定他是塞进来的关系户,是个有钱少爷一时兴起,用来挥霍自己花不完的钱跟时间的。
记者不是在办公室里坐出来的,他们要不停地跑现场,这其中可能会遇到极端天气,甚至是一些突发性事件。
他以为这份苦,这位金枝玉叶的大少爷一定吃不了,过不了多久就会走人。
但没想到,他不仅待住了,还一待就是几年,最后选择了去最苦最不讨好的深度调查部。
明明是富贵堆里泡大的孩子,没长成个除了铜臭就是脂粉味的纨绔富二代,却长成了个不矜不伐的君子样。
邵康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