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骞礼停下手里的动作:“别一口一个陆总地叫,我之前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公司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我学长。”
陆展鸿白手起家,对自己严苛对自己接班人更是,他要求他的子女不仅要懂管理公司更要懂专业知识,所以陆骞礼本科读的化工,算是正经科班出身。
陆骞礼跟南栀在同一个学校的同一个学院读过书,陆骞礼毕业又比她早,硬要说是她学长,倒也不算错。
陆骞礼高鼻深目,不笑的时候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来自上司的命令话语对南栀而言有着不小的压迫感。
南栀硬着头皮改口:“陆学长,什么时候喜欢上读诗了。”
“一位朋友送的诗集,在飞机上无聊随手翻看了下,发现还不错。”陆骞礼说,“除了这句我还有一句更喜欢的,要听听看吗?”
还没等南栀开口,陆骞礼就自顾自地回答了。
他特意看着南栀念:“你就是我每日的幻想,你的到来如同露珠掉落花冠,你的缺席让世界更加空旷。”
陆骞礼五官立体深刻,眼睛大而深邃,嗓音低沉有磁性,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按理说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拒绝。
但很可惜面前的男人是她的总经理,她对他恐惧更多。
来自领导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领导吐露的话语更是让她如坐针毡,但她偏偏得罪不起又无法立即走掉。
所幸陆骞礼没准备继续为难她,他转身拿起自己刚才一直在摆弄的兰花问她:“这盆兰花好看吗?”
这盆兰花的品相很好,绿叶鲜嫩,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水珠,白色的花瓣娇嫩饱满,好看肯定是好看的。
“学长的眼光自然是不会错的。”南栀道。
陆骞礼云淡风轻地丢出一个重磅炸弹:“我准备交给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