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行长得帅,气质在同龄男生中很突出,白冰莹一直对他有好感,但现在他却帮着别的女生说话,不站在自己这边,白冰莹委委屈屈道:“沈亦行,你干嘛要替她说话。”
沈亦行,这是南栀第一次记住他的名字。
南栀看向他,少年的背挺拔笔直,像春日里的白杨树。
真是个奇怪的人,所有人都说是她做的,就他偏偏要跳出来站在自己这边。
沈亦行摘下相机放到课桌上:“你刚才没听到吗,她说不是她偷的。”
“一个父亲是杀人犯的人说话,谁相信啊?”
“我相信她。”沈亦行说。
南栀一直都觉得自己很个很坚强的人,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
她以为她早已经习惯了这些。
但在沈亦行说出相信她的这一刻,她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这还是在南怀松死后,第一次有人对她说相信。
白冰莹咬着唇说:“你说你相信她,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她做的。”
白冰莹这套理论根本就是歪理,谁主张谁举证,她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已经在指着南栀的鼻子骂她是小偷了。
沈亦行只说:“我会找到证据的。”
南栀本来以为沈亦行说会帮自己找到证据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一下课他就跑去行政楼里查监控。
负责监控的老师认识沈亦行,很痛快就同意了他的请求,找出中秋节放假这几天的监控,沈亦行仔仔细细看完了这三天的班级监控,发现除了南栀这些天确实没有人再进过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