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心中啧啧,听说海里有十数丈的大鱼,也不知这三兄弟够不够那大鱼一口吞的。
陈昭果然心狠手辣,幸亏她现在是自己的主公!
昭听完吕布的禀报,微微颔首,挥手示意他退下休息。益州距冀州千里之遥,大军还需在此驻扎半月,彻底清扫残余势力,以免日后再生祸端。
将领们各自领兵外出清剿,帐中只余几位谋士,气氛轻松。郭嘉甚至哼起了小调,曲调轻快,与平日的沉静大不相同。
陈昭挑眉,打趣道:“天下将定,奉孝莫非是怕日后谋略无用武之地,才想转行乐师,以娱主君?”
郭嘉闻言,却未如往常般与她斗嘴,而是敛袖上前,一本正经地作揖,眼中却含笑:“新朝天子偏爱音律,嘉自然也要勤加修习,讨天子欢心才是。”
“看来奉孝有佞臣之心。”陈昭往身后一靠,懒洋洋看向蔡琰和贾诩,“文姬与文和便看着奉孝上进?”
蔡琰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走出帐外,片刻后捧着一个雕花木盒回来。她将木盒置于案上,掀开盒盖,从中取出一件玄黄交杂的衣袍,轻轻一抖。
玄色为底,黄线绣龙,纹样赫然是天子衮服制式的龙袍。
帐内骤然一静。
蔡琰双手一展,将衣袍披在陈昭肩头。黄龙在烛火下熠熠生辉,仿佛要破衣而出。
“哎,这龙袍怎么莫名其妙就披在了孤身上。这叫孤该如何是好?”陈昭摸摸下巴,站起在帐内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