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抬头仰望面前高耸的城墙,心中略微安顿了些。
“如此应当万无一失。”公孙瓒喃喃自语。
探子踉跄冲过来,他扑跪在地,喉间挤出嘶哑的喊声:“将军!昭明军三万大军已过界桥,距易京不足百里!”
“传令!全军撤回易京!”公孙瓒先是诧异,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有条不紊调动兵马。
“把粮仓守死了!弓弩手全上箭楼!”
一刻钟后,公孙瓒立于城头,死死盯着城外空荡荡的旷野,脸色阴沉如铁。
两三日后,下面便会出现乌泱泱的昭明军。
“该死,陈昭怎会这么快……”公孙瓒暗骂一声。他以为陈昭至少也要等到今岁秋收之后才对幽州动兵。
别人都是等到秋收之后,怎么轮到打他,还没入夏就来了?
“谁人为将?”公孙瓒问了一声。
“启禀将军,敌军主将名唤张郃,曾随赵云征讨豫州。还有一副将名唤张辽,原本是吕布裨将,年前才投了陈昭。”公孙瓒手下的探子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手,在草原大漠上时常打探鲜卑人和匈奴人的情报,打探情报很有一手。
公孙瓒脸色更臭了,咬牙切齿,一掌拍在墙砖上:“竖子安敢辱我!”
他堂堂名震天下的白马将军,陈昭不亲自来也该派她麾下那个大将赵云或是吕玲绮来,如今派两个杂鱼来是什么意思?还真觉得这两个臭鱼烂虾就能打过他?
暮色沉沉,昭明军营中军大帐内牛油火把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