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劳烦两位将军作一场戏了。”贾诩终于来到了他最擅长的部分。
天晓得他这些时日演技到底精进了多少,日日模仿与他生性截然相反的一众同僚,贾诩自觉演技都快赶上自家主公了。
一个时辰后,马超愤然离去,张绣坐在帐中,送都没送。据说是二人商议结盟之事,互相不服气对方,闹了个不欢而散。
随后数日,二人又捏着鼻子商量结盟,却始终未能达成协议。这番不同寻常的举动也引得曹操注意,曹操思忖片刻,认为张绣可以拉拢,却没有贸然去信拉拢,而是打算等张绣走投无路主动投他,再行施恩。
又一日,二人共议结盟之事,然言语之间,各怀心思。
马超朗声道:“今曹操势大,非合力不可敌。若将军愿以兵马相托,超必率西凉铁骑,直捣曹军大营!”
张绣闻言,冷笑一声:“马将军年少气盛,恐难服众。某虽兵微,却非任人宰割之辈!”言毕,拂袖而出,喝令三军拔营。
当日,张绣率部疾行,直奔曹营。途中,左右劝道:“曹操多疑,将军须慎之。”
张绣恨声道:“马超小儿欺人太甚!宁投曹公,亦不与之共事!”张绣并未掩饰声音,声音大得周遭五丈内的士卒都能听清。
是夜,驻地之中便有一人悄悄潜出大营,直奔曹营而去。
“如此说来,这张绣倒是真心投靠我了。”曹操听到士卒禀告,重赏了士卒,将其打发走,喃喃自语。
随后曹操又哂然一笑,方才那个(dirv)来投靠的士卒言张绣连家眷都一并带上了。张济还活着时候这对叔侄就平庸无奇,身为董卓旧部,混得只能返回西凉家乡在韩遂马腾之间夹缝生存。
若有谋算我的智谋,又怎会混成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曹操端起茶盏,细细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