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捂着肚子,面带冷汗:“无碍。先前我带兵伏击袁绍之时,受了一点小伤。小伤而已,不足为虑。”

沮授面上立刻浮现担忧神色,忧心忡忡望着陈昭:“主公伤势可重?臣这就请军中医令来看……不,臣听闻神医华佗近来在关中一带治病,当派人速请华佗前来!”

“小伤耳,不足兴师动众。”陈昭轻描淡写。

她倒是的确受了伤,在战场上哪能不受伤,但是被流矢划过的伤痕,再晚几天,疤都要掉了。

关中瘟疫渐起,还是让人家华佗多救几条人命吧。

沮授哪还能想起来自己从三天前就开始打腹稿,就盼望主公下次能“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事。他看着为大计而冒着生死危险深入敌腹的自家主公,久久才斩钉截铁吐出一句话。

“……都怪袁绍!”

见没热闹可看,郭嘉又慢吞吞把屁股挪了回去,正色问起了正事:“主公几番催促我等速来邺城,莫非是袁绍麾下旧臣心有不甘,暗中作乱?”

“他们要是真作乱就好了。”陈昭叹息一声,“我等着抓一只出头鸟来杀鸡儆猴,可左等右等,每个官吏都十分乖巧。”

因着袁绍重用士族,邺城一城之内的士人数量就比青徐二州加起来都要多,而且日子过得比其他地方士人好上不知多少。按理说,骤然从云边落到地面,应该会有不少人心怀不满。

可偏偏陈昭到邺城的这半月,愣是没等到一个出头鸟跳出来号召众人反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