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府,门可罗雀。

曹豹正在府中怏怏不乐看舞姬跳舞。他暗中勾结曹操,本打算趁着袁绍陈昭交战之时猛然投敌,给陈昭一个重创。

结果——陈昭根本没带他。他堂堂徐州前第一猛将,陈昭出征居然不带他?

他身边曹劭唾沫横飞鼓动:“兄长您看看,全徐州都知道陈昭不喜欢兄长,对咱家避之不及……”

“那陈氏的门槛都要被踩烂了!谁让陈昭姓陈,还和那下邳陈氏沾亲带故呢。”

一道高大身影匆匆步入厅内,在曹豹耳边低语几句,曹豹郁闷之色一扫而空,他豁然起身:“终于来了!”

曹豹两三下推开了人群,快步走入书房,接过传信士卒递上的密信,细细看了三遍,万分惊喜,当即就提笔回信:

【贤弟之言,愚兄当从……】

想到陈登那厮竟腆着脸认陈昭作姑母,曹豹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他岂是这等摇尾乞怜之辈,曹操来信都尊他一声”贤兄”。

待墨迹干透,他将这封字字铿锵的密信小心用火漆封缄,又塞进书架后夹层。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确认,墙上还挂着一副书画遮掩,任谁也想不到书画之后还有玄机。

曹豹神清气爽合衣躺下。

既已决意起事,明日须得亲自拜访几位掌握城防的老友。今夜定要养足精神,这徐州的天,明日就要变了。

夜半时分。

数十支火把突然在街角亮起,像一条吐信的火蛇,无声地游向那座朱漆鲜艳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