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坏处了,坏点子都能想到一处去。她夜袭,敌军就挖地道;她想着派人绕后偷袭敌军,敌军也想着绕后偷袭她。
几个谋士坐在一侧,郭嘉见自家主公叹息,精神一振,开口鼓舞主公士气:“绍兵虽盛,不足……”
“不行,我得再想个新法子!”陈昭忽然一拍桌案,斗志昂扬,她思绪随着话语梳理,“多派几个探子去打探一下袁绍军中粮草藏在何处,派人去截他的粮道!”
当下陈昭就兴致勃勃扭头看向沮授:“沮公在袁绍麾下可有故交?能否私下打探消息试试?”
沮授气定神闲拱手:“确有几位故友在袁绍麾下就职。”
他出身冀州,虽投靠主公之后不少故友害怕和他这个投靠反贼的反贼党羽牵扯,断了交情,让他清静了几年,可后来他做了青州牧之后,先前都不少“故交”就主动来信和他恢复了旧日交情。
那些人中,应当有不少愿意左右逢源的“聪明人”。
又定下一计后,陈昭心情稍缓,望着神色呆滞的郭嘉,怜爱一笑。
郭嘉到底还年轻,才二十出头,还没有经历过什么重大危机,初次随军就遇到这等大战,定是又怕又急了。
“奉孝莫急。袁绍兵虽多,粮却少,就算咱们只用笨法子与他硬耗,他也耗不过咱们。”陈昭柔声安抚这只被吓破胆的小狐狸精,“用计策,只是我觉久战耗费人力物力,想要速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