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朗的呼唤从身后传来,陈登回眸,见是一个身着素衣的陌生青年,微微诧异。徐州大半青年才俊他都认识,此人瞧着气度不凡,他却没有见过。
想必是远道而来的应试士子。虽说科考之士十之八九都是徐州本地人,但偶尔也会有闻风而来的外州学子,只是为数不多罢了。
“下邳陈元龙,不知兄台如何称呼?”说来奇怪,甫一照面,陈登心头便涌起一股莫名的亲近之意,仿佛……他们曾并肩渡过什么劫难一般。
这没来由的熟悉感,让素来不喜欢骄狂的陈登愿意出言结交。
陈群拱手一礼:“颍川陈长文。”
陈登:“……”
他忽然明白那股莫名的亲近感从何而来了。那位强行攀亲的昭侯,可不就是自称出自颍川陈氏?
陈登曾仔细推敲过此事。以陈昭这般死皮赖脸认亲的做派来看,恐怕连”颍川陈氏”这个出身都有水分。十有八九,颍川陈氏也是运气太“好”,偏巧和昭侯同姓,又因名望太盛,才平白摊上这么个亲戚。
莫须有的亲缘关系让陈登迅速和陈群熟悉了起来。
“此次科考,元龙兄可有把握?若是你我名次不佳,让旁人拔得头筹,只怕小姑母又要责怪了。”陈群语带调侃。
陈登闻言一怔:“昭侯竟是长文姑母?”
那岂不是和陈群父亲一个辈分,陈群之父陈纪是颇有名望的大儒,陈登也听闻过其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