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糜氏和陈氏这等归顺陈昭之族只占少数,大多数士族都因为陈昭那一招釜底抽薪的收粮税之法损失不少,不是谁都有心胸把这口气咽下去。
陈登亦隐隐听说了此事,有几个士族打算派遣子弟来参加科举,考中便弃官而去,给陈昭一个没脸。
昔年士人与代表皇权的宦官争斗时便用过这招,不少士人都弃官而去,表示对天子重用宦官的不满。
“曹劭,此次科举陈家的陈元龙可也会参加,难道你还能考过陈元龙?”那曹家子弟的好友笑道。
曹劭噎了一下,不满道:“那便考第二,再弃官而去。”
酒肆另一侧,陈群轻轻瞥了曹劭一眼,把杯中清酒一饮而尽,起身离开酒肆。
得了,他和被他拉来的颍川士子要是考不过这个曹劭,那小姑母又要嫌他不尽心了。
离开酒肆时,陈群和一个清峻文士擦肩而过。
文士在陈群方才所坐的酒案坐下,正好听到曹劭那番嚣张言论,不禁皱眉。
他听闻昭侯设科举择官,特意从兖州赶路而来,没想到初来便听到有人诋毁昭侯。
“酒妪,我要一壶青梅酒。”既是外来,便不好得罪本地有权有势的士子,毕竟他如今还是个通缉犯。
孙酒妪应了一声,端来一壶青梅酒,在见到此人面容时却骤然一惊:“陈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