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高顺:“”
就是因为董卓死得太利落,所以我们才怀疑将军你动手脚了啊!
“玲绮还是年轻没经验。”吕布扬唇,“死人哪里比得上活人,王允老儿已经死了,朝中公卿就是怀疑,难道还能为了还王允老儿一个清白,就对我动手吗?”
张辽、高顺:“”
其实这种杀了上司之后如何处理后事的经验也没必要这么充沛吧。
卢植前脚刚送走王允,还没等坐垫暖热,属下官员便匆忙赶来,神色慌张。
“太傅,不好了。吕将军和王司徒行至半道,被董卓残部伏击,吕将军大败,王司徒身亡!”
卢植握着奏章的手一顿,神色丝毫未变。
一侧属官心中不禁称赞,果然是卢太傅,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三公之一的司徒被贼人杀了都能如此镇定。
“让吕布领三千人去剿灭董卓残部,为王司徒报仇。”卢植低头行云流水写了份讨贼檄文,命人传召朝廷。
刘协蹬蹬跑进来,带着一头汗水:“太傅,朕跑完步了!你写什么呢?”
卢植在陈昭军中见识过其督促谋士晨跑的场景,见此法既简单易行,又收效显著,便如法炮制,令刘协每日晨起跑步。既能强健体魄,又可防患未然。他日若再遇不测,也能凭自身之力逃跑,不必仰仗他人背负。
卢植抽出手帕,替刘协擦汗,“启禀陛下,臣方才收到军报,王司徒在行军途中被董贼旧部杀害。”
”朕下旨命人好生安葬王司徒。”刘协撇撇嘴。
他对王允没什么好感,董卓欺负他的时候,王允可就站在边上,也从来没替他说过一句话。而且董卓命人刨他家祖宗坟的时候,王允也没见劝阻。
卢植目光悠远,拍着刘协胳膊,长叹一声:“有些人的贪欲就是不会满足。已然位高权重,却仍觊觎更多权柄,被贪欲蒙蔽了心神,反倒把命搭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