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门多买了几坛酒水,就为了趁机藏在荀彧府上,方便日后偷喝。

荀彧无奈接过酒坛,随手放在院内小案上:“难道陈使君还能缺了你好酒喝?好端端的才俊,怎么活像个小贼一般。”

郭嘉唉声叹气,却又不好向荀彧这个外人抱怨,一路只是哼哼唧唧。

从荀彧府至州牧府要经过两条街,其中一条街边便是笮融建下的佛寺,只是如今佛寺匾额已经被换下,数百个工匠进进出出。

“昭明书院。”荀彧抬头望了一眼新换上的匾额。

“佛寺已经建好,放着也是浪费,昭侯便命工匠小改布局,打算以此作为书院。”郭嘉笑道,“荀公已经应下了昭侯邀请,愿意在昭明书院传道授业。”

荀彧摇头无奈:“蔡公家中藏书万卷,叔父见了藏书便抬不动腿,想必不把蔡公藏书看完是不愿意回家了。”

“那文若之意呢?”郭嘉笑眯眯。

荀彧顿了顿,轻叹:“人已至此,还能如何。若陈使君愿请,彧亦愿从之。”

陈昭摆明了宁可软禁他也不会放他走,荀彧对袁绍也没太多忠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不是什么不懂妥协之人。

“以文若之才,想必昭侯必不吝啬亲请。我家主公”郭嘉耸耸肩,“爱才如命。”

郭嘉带着荀彧从州牧后门而入。

“这条路能少走一条街。”郭嘉理直气壮偷懒。